1959年，国民党中将刘嘉树半夜肚子疼，独自去上厕所。刚蹲下，就感觉背后阴风阵阵，好像也有人跟着蹲了下来。他猛一回头，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身后竟然是个披着长发的女人！这地方全是男人，哪来的女人？
刘嘉树定住不敢动，浑身冷汗直冒。几秒钟后脚步声响起，另一个战犯走进来，那长发女人已经不见。他连裤子都顾不得系好，一路小跑回到宿舍。那夜之后，他再没敢半夜一个人上厕所。
住在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，是一批被俘的原国民党高阶将领，刘嘉树就是其中之一。他曾是第17兵团司令，抗战时在山西灵石守军，与日军鏖战多日，后来因战功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。
可到了1949年底，战局已定，他带残部突围至广西平而关，被解放军包围，最终落入战俘之列。
1927年南昌起义，他是小军官，被俘后释放。1931年围剿红军，再次被俘。红军里有位叫萧克的将领，当年正是他在黄埔军校的学生，萧克替他说了话。这第三次，却没那么幸运。
在功德林，他的身体越来越差，高血压、痔疮反复发作。心理状态也开始变化，偶尔夜里惊醒，叫嚷着敌军已攻城。战犯们之间常有议论，有人说他“走火入魔”，有人说那“女鬼”是幻觉。
到了1969年，刘嘉树随一批未获特赦者被转押至辽宁抚顺管理所。东北冬天寒冷，他常年咳嗽，饭量大减。
管理所组织学习，他常说记不住，发言流于应付。旁人进步评优，他内心焦灼，有时在角落抽烟发呆。特赦名单一轮轮公布，却始终没有他的名字。
1972年3月，他病情恶化，在狱中去世，终年69岁。三年后，国家完成对全部在押战犯的特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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